这么一个插曲,煮茗也不便再插科打诨说什么,安静地将她带到了正院,低声道:王爷在书房。
多谢。
书房的门半开着,南云在门槛前犹豫了一瞬,跨了进去。
萧元景已经写完了字,拿了本书漫不经心地看着。晚宁则是在桌边收拾着笔墨等物,见南云进门后,浑身一僵,随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
南云毫不怀疑,若是没萧元景在这里,只怕晚宁立时就要冲上来质问了。
她在桌案前几步远站定了,屈膝行了一礼:见过王爷。
萧元景像是这才注意到她,懒散地倚在那里,盯着她看了会儿,忽而向晚宁道:让你收拾个桌案,还得半个时辰吗?
晚宁手一颤,随即请了罪,知情识趣地出了门。
书房之中就只剩了他二人。
南云低眉顺眼地站着,目光落在了地毯的一角,仿佛能看出花儿来似的,萧元景不开口,她就也不说话。
萧元景同她耗了会儿,有些不耐,指节扣了扣桌案:想什么呢?
南云没敢说自己在惦记着那丢了的衣裙,想了想答道:在想您叫我来做什么?
想出眉目来了吗?萧元景问。
南云如实道:并不曾。
你倒真是有问有答啊。萧元景嘲了句,片刻后方才又吩咐道,我头疼,你来帮我按按。
南云:
原来是为了这个?难道这正院里就再寻不着个能用的丫鬟?
她腹诽了句,但面前却并没表露出来,不动声色地绕到萧元景身后去,像昨晚那样替他按着穴道。
萧元景将手上的书随手扔开,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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