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大有愈演愈烈的势头。虽说她不爱去计较这些事,只要没刻意到她眼前来说,便权当是什么都不知道,但心中对这些人也不是全然没意见的。
如今要搬到正院去,她唯一不舍的也就只有晓玉了。
晓玉对此却是喜闻乐见的,听南云讲后,喜笑颜开道:这是好事啊!她是真心为南云高兴,想了想后又道,王爷既是主动让你到正院去,那眼中便是有你的,你到那以后把握好机会,最好是能讨要个名分来,后半辈子便可高枕无忧了。
南云自己尚未想那么远,晓玉却是早早地替她打算好了,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笑什么?晓玉推了她一把,又道,你到府中的日子不短了,应当也看明白王爷的为人,我说的可有错?
南云摇了摇头:没错。
萧元景虽是个没什么实权的闲散王爷,但以他的身份,若真是想要,那府中只怕早就姬妾成群了。
可他并没这么做。不像有的世家纨绔,身边的通房妾室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的,名分仿佛不要钱一样随便给。
若真是能让萧元景认下给了名分,那大抵的确就是后半辈子都不用发愁了。
南云慢悠悠地收拾着东西,晓玉在一旁看着,同她闲聊。
说起来晓玉犹豫了会儿,压低声音同她道,不知道你可曾听过一种传言?
南云听她神神秘秘的,手上的动作一顿,回过头来问:什么?
是我无意中听人说的,做不得数,你听听也就算了不必当真。晓玉先反复强调了一番,而后方才又道,有人说,王爷这么些年从来没碰过姑娘,大抵是他她深吸了口气,声音如蚊呐似的,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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