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时候,愣是没敢去见南云,如今猝不及防地在宁王府遇着她,那些深藏着的深情与愧疚便尽数被勾了出来。
南云认识他这么些年,很清楚他如今的话并没半句虚言,但却再难为此动容。
纵然他心意未改,又能怎么样呢?
方公子,覆水难收这个道理你总该明白的。南云抬眼看向他,事已至此,再说什么都晚了。婚约退了,信物还了,你我便没有任何牵扯了,自重这两个字还用我教你不成?
早些年,南云虽有小女儿情态,也只是偶尔蛮横不讲理,从不会这样字字戳心地同他说话。
方晟失态得很,半晌说不出话来,但却仍旧攥着她的衣袖不肯松手。
南云有些不耐烦起来,冷声道:你想如何?
你在王府中过得还好吗?方晟艰难地开口道,或许我可以求了王爷,将你带走,不必在这里伺候人。
南云盯着他看了会儿,忽而笑了出来。
方家对这个长孙寄予厚望,当初一早就退了婚,无非就是想着金榜题名后,让他能娶个官家小姐。方晟如今想要将她带走,自然不会是要娶她,那能是什么呢?让她当个妾室?还是个通房呢?
当然了,方晟还是会说着一心系在她身上,只不过没有名分而已。
像是被她这笑灼了下,方晟下意识地松开了她的衣袖,眼中慌乱起来。
我从没像今日这般厌恶过你。南云一字一句地说。
她与萧元景之间素昧平生,不过是利益交换,这反倒让她好受许多。
方晟若是好聚好散,她也不会如何,可他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心意,做的却是另一套,着实是让她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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