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些年,夫妻恩爱,至今没有任何妾室。
成玉只一听他这假设就拧起眉来,片刻后又道:这怎么一样?你可是王爷。没等萧元景说话,她就又问道,难不成你是想着这辈子只要一个人?
她话音中的惊讶毫不掩饰,仿佛是听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样。
这辈子倒是不敢担保,毕竟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。萧元景有些好笑,阿姐,你自己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,怎么到我这里,反倒觉得我该妻妾双全了?
成玉这下算是被问住了,虽觉得不是这么回事,但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娶那么多有什么好?后院一团糟,还不够烦的。萧元景不甚在意地举着例子,你看看太子,再看看父皇。
太子是出了名的风流,并非是文采学问,而是男女一道上。
他东宫之中的侧妃侍妾能数满两只手,偶尔还有传言,说他出入风月场合,与那名动京城的花魁有来往。
人一多总是难免会出乱子的,这几年来总是隔三差五会出点事,谁罚跪谁了,谁滑胎了,大大小小的事情没个停歇。
甚至那位先太子妃的死都颇有蹊跷,只是众人谁也不敢说罢了。
至于后宫之中的诸多争端,就更不必提了,成玉自小在宫里长大,见识得多了去了,其母贤妃的经历尽数看在眼中。也正因此,她是决不许自己的夫婿弄什么妾室通房来勾心斗角的。
经萧元景这么一提,成玉也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上颇为双重标准,悻悻然道:话虽是这么说,但父皇可未必会允准。
他如今正忙着教导太子,哪有功夫管这些。萧元景勾了勾唇,更何况,你觉着他如今还有脸面对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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