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,皇上一纸诏书赐婚,将丹宁县主徐知音指给太子当继妃。
因着这件事请,众人没少在背后议论。
成玉想起这件事来,随即拉了下脸来,没好气道:父皇越来越不着调了。见萧元景只笑却不说话,她又压低了声音问,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到如今还有人说,你至今惦念着徐知音,为了这事意难平。
徐知音少时在宫中住过几年,总是跟在萧元景身后粘着,萧元景也是个好说话的,大多数时候都是有求必应。
也正因此,有人说他二人是青梅竹马,一道长大的交情。
成玉待徐知音一直不错,有什么衣裳首饰也都会分给她,原本以为这姑娘是要给自己当弟媳的,结果一转眼,伯恩侯府竟然与太子一道来向皇上求了赐婚的旨意。
这事一出,众人议论纷纷,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有。
成玉每每想起,就觉得气得厉害,在心底将太子与徐知音翻来覆去地骂,恨他俩狼狈为奸在背后捅刀子。
但萧元景却跟没事人一样,仿佛被人在背后非议的不是自己。
由着他们说去。萧元景捻了捻指尖,意味不明地笑了声,父皇又不是傻的,怎会不知道旁人怎么说?众人说得越多,他只会越愧疚,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苛求我什么。
成玉:
她先前一直没敢在萧元景面前提这件事,也是怕戳了他的痛楚,毕竟若真是心爱之人被兄长给抢了去,只怕是五内俱焚。
万万没想到,萧元景始终没澄清什么,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。
成玉回过味来后,哭笑不得,半晌没能说出话来。
她原本还奇怪,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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