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襦裙,发上也没什么饰物,只一根簪。
看起来素了些。
萧元景随口问道:怎么不穿昨日那衣裳了?
沾了墨迹,脏了。南云垂下眼,低声道。
她也是今晨起来才发现的,那衣裙上沾染了些墨迹,应当是在书房桌案上时不小心碰到的,能不能洗掉还另说。
着实是可惜了,那衣裳怕是价值不菲。
这不过就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解释,但却像是个钩子,让萧元景霎时又想起当时在书房的情形来。分明先前还被那些个朝局之事烦得厉害,可只这么一句,就让他又起了些兴致。
但如今青天白日的,他也还没被冲昏的头脑,所以并没做什么出格之事,只是将南云的手握在掌中把玩着。
过了半晌,他像是拿定了什么主意似的,同南云道:等过几日西山围猎,你随我去。
虽说皇上尚未正式发话,但他能断定,这次西山围猎一定会如期举行,不会交由太子来管,而是由皇上亲自主持。
南云还没回过神来,就被这个消息给砸懵了。
西山围猎她自然是知道的,皇上亲自主持,为期五日,皇室之中但凡有名有姓的人都会过去。
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太子,以及那位新任的太子妃丹宁县主徐知音。
南云并不想见着她。
这是种很微妙的感觉,知道有这么个人是一回事,真见着了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王爷,南云面露犹豫之色,我
萧元景漫不经心道:怎么?
我从未去过那样隆重的场合,只怕会出差错,南云小声道,晚宁是宫中出来的人,我觉得,或许她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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