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太医吗?应当不至于才是。
她像是刚刚才知道了这件事一样,但却并没惊诧,也没有半点关切的意思,仿佛是在说个不相干的人。
南云侍立站在萧元景座位后,垂着眼睫。
她虽看不到贤妃的模样,但单听她这不疾不徐的语调,便知道她对这件事兴致缺缺,并没有丝毫关心。
当初在王府之时,她曾听小丫鬟们私下议论过,说贤妃当年一度宠冠六宫,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。南云不知道这些消息都是从何而来,似真似假,但也编得有模有样。说是当初皇上都拟了晋贤妃为贵妃的旨意,可不知道贤妃娘娘怎么想的,在这种关头跟皇上大闹了一场,位分没晋成,连原本的情分都断了。
南云那时半信半疑,如今倒是信了这传闻贤妃娘娘她看起来,的确是跟皇上没有半点情分的样子。
若是旁的妃嫔,听闻皇上病到宣太医,纵然是不怎么担忧,多少也是要想着趁机去献个殷勤露个脸的。可贤妃不是,她是真一点都没放在心上。
能到如此地步,想来是因着什么事情彻底寒了心。
成玉看了眼自家母妃,又看了眼自家弟弟,都是一副懒得去管的神情,便索性也破罐子破摔随他去了。她不再提那些个烦心事,转而聊起了近况。
萧元景大多时间都不怎么说话,只听着她们闲聊,但神情中却并没不耐烦,的确是有认真在听,偶尔会插上两句嘴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又有侍女端了些点心来。
贤妃拈了块桃花糕自己咬了口,又拿了块给茜茜,哄她背诗来听。
萧元景并不爱吃甜点,昭阳殿的嬷嬷自然是一清二楚的,所以专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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