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完了杯中的酒,随手放在一旁,等着南云再添,却迟迟不见她动手,于是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。
南云犹豫了一瞬,到底没说话,只是拿起那青玉壶,添了半杯酒。
她跟在萧元景身边这些日子,也算是对这情况有所了解。他的酒量不小,但饮酒之后却是有后遗症的,会犯头疼。
虽然他不会细说,但南云能看出来,那症状的确很是折磨人。
先前煮茗曾同她说过,萧元景并不爱饮酒,平素里在府中也是不碰酒的,只有出门参加宴饮的时候才会不可避免地喝上一些。
但南云却觉得,萧元景本质上是喜欢酒的,不过因着头疼症,所以平素里克制着不碰罢了。
萧元景扫了眼杯中那只有一半的酒,倒也没恼她自作主张,只是低低地笑了声,问她:这杯若是喝完了,是不是就难从你那讨来酒了?
他似是已经有些醉意一样,声音低柔,又带着些纵容。
南云擅作主张,原本是有些紧张的,见他这模样,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。她抿唇笑了笑,轻声道:不敢。
萧元景抬眼看着她这笑盈盈的模样,将那半盏酒喝完,而后将那杯子倒扣在了桌案上。
这也就是不再喝酒的意思,任是谁来,都不奉陪了。
萧元安并没听到两人的交谈,见此,奇怪道:先前宴饮上,我劝你不要再喝,你可从来没听过,怎么今日倒主动停了。
忽然不想喝了。萧元景轻描淡写道。
萧元安道:这倒是桩好事。
他脸上的倦容愈发地重了,想了想,差使着一旁的內侍去向皇上回了话,得了应允后,便要起身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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