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再说就晚了。
我南云吞吞吐吐的,她掐了自己一把,而后道,我去大殿时,在半路上遇着了太子殿下。
萧元景的脸色霎时冷了下来,但他知道南云此时心中必定是慌乱的,所以耐着性子,好声好气地追问道:然后呢?他同你说什么了?
既是已经开了口,那就没什么再犹豫的了,南云一五一十地将方才的情形讲了,包括太子的诱哄,以及最后她那堪称是以下犯上的话。
萧元景听着她的讲述,垂下眼,掩去的眸中的狠戾之色,及至听了她最后那话,却又抬眼笑道:我先前还说你胆子小,如今看来倒是我看走了眼。倒也不错。
南云说话时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情,见他如此,才算是放下心来。
其实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,她是真冒了风险的。
因为这件事虽是萧元睿有错,于她而言是无妄之灾,可萧元睿到底是东宫太子,她不过是个婢女罢了,孰轻孰重一目了然。
若是换了旁人,可能会不愿为她得罪太子,甚至有可能迁怒于她。
但好在萧元景并不是这样的人。
这件事萧元景站起身来,想了想后又道,我会想法子料理,你不必担忧。
南云点点头,跟了上去。
摊上这种事情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也怕说错了什么惹得萧元景不悦,便只沉默着。
萧元景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来看向她,补了句:我知道你素爱多想,所以挑明了同你讲。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,我并没半点怪罪的意思。
南云尚站在台阶上,与萧元景隔了几步远。
夜色浓得化不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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