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松开。
两人虽有过更为亲密的接触,但大都是萧元景情动时难以自抑,像这样还是头一遭。
南云此时虽还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细微差别,但心中却隐约明白,自己如今才算是真入了萧元景的眼。
及至回到昭阳殿时,已经很晚,第二日一大早便要起来,萧元景权衡了一瞬,还是没让南云留在自己房中,叮嘱她回房去好好歇息。
南云原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睡不着,但回房之后略微收拾了下,竟很快就入睡了。
是夜,她做了个梦,梦到了旧日事情。
那时父亲还在,是决定与方家订婚前夕,按理说婚姻大事理应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但父亲却亲自泡了茶,与她长聊。
方晟这孩子天资聪颖,将来必有一番作为,父亲抚着长须,同她道,他与你又是一道长大的,待你很好,实为良配。
南云揉着帕子,脸红着。
父亲又道:你愿意还是不愿意,总要给爹个准话才好。
南云小声道:他如今待我好,可将来若是不好了,那可怎么办?
这话问得太幼稚了些,父亲失声笑道:那明儿定婚前,我让他立个誓,这辈子都要待你好好的。可好?
南云笑了:哪有这样的?
父亲抚着她的鬓发,颇为自得地说:我们阿云这样聪明伶俐,能写会画,又生得好看,谁会忍心待你不好?
南云被夸得捂了脸:爹爹看女儿,自然是觉得哪里都好了。
父亲又笑道:你总会寻着个人,将你视若珍宝,不叫你受半点委屈的。
南云被他说得意动,咬了咬唇,小声笑道:那他最好是快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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