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打量着,你看起来倒没先前那般消瘦了,这段时日想来应当是过得不错,这我就放心了。
家中收拾得井井有条,一看就是上了心的,南云再三同她道了谢。
嗨呀,桑榆摆了摆手,同南云到她的卧房去,咱俩谁跟谁啊,你同我客气什么?你再这么生疏,我可就要恼了。
见桑榆仍旧是这个熟悉的模样,南云抿唇笑了,一双杏眼眯了起来,这情绪仿佛是能感染似的,让人见了也觉得高兴。
这么久以来,她总算是毫无顾忌地笑了次。
先前在宁王府,虽说偶尔也有高兴的事,萧元景待她也算很好,可在那样的环境下,心上就像是系了根弦似的,片刻不得松懈,到底还是不自在。
也就是在桑榆这样自小玩到大的手帕交面前,才能完全放松。
桑榆将她按在了榻旁,又去拿杯子倒了茶来,而后方才道:你这些日子都做什么去了?我听伯母说
先前南云要离开时,并没同她详细讲,只推说是要到京中去寻一位表姨母。但这些日子她一直会过来帮着照看姜母,或多或少也从她口中得知了些情况,隐约有了猜测。
但如今真拿来问南云,她却又有些难以启齿,怕一个不妨惹得南云难过。
两人相熟多年,一见她这模样,南云便知道她想问什么了,抿了抿唇,低声道:我现下是在宁王府,至于旁的,也正是你所想的那般。
南云倒是毫无隐瞒,桑榆怔了下,但却并没有露出怜悯或是同情的目光,片刻后转而又道:旁的我不了解,也不便多说。但至少从你如今的模样来看,是比先前要好的,这就够了。
南云捧着茶盏,垂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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