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母怔了怔,叹道:我从没气过你。
若非要说,她也不过是气自己罢了。只不过她如今也已经明白过来,这样自责的话说出来,非但无济于事,还会也带累着南云难过,所以便不再说了。
南云回来时忐忑不已,生怕会与母亲再起争执,又或是惹得她落泪伤身,如今见着她这般模样,着实是意外极了。
惊讶之余,便是欣喜。
就仿佛是否极泰来一样,她先后经历了许多变故波折,为生计所困,一度都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。可如今却渐渐地都好起来了,不必再为银钱发愁,母亲的病也有了好的苗头,宁王府中的种种逐渐顺遂起来,而母亲的态度也与先前迥然不同。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我真的没什么麻烦事,南云同母亲再三担保,而后又道,只是离家数月,难免有些思念,所以回家来看看。
姜母端详着她的神色,见不似作伪,方才稍稍放下心来,随后道:我在家中一切都好,你也不必挂念。如今还有桑榆帮着,等过些时日我的病再好些,事事都能自己来做,也就不用劳动她过来了。
南云回握住她的手,稍稍用了些力气:那您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快些好起来。
姜母点点头,沉默片刻后,方才又问道:你在宁王府过得可还好?有没有人难为你?宁王的为人如何?
她原是不想立时提的,可到底放心不下,忍不住还是问了。
南云倒是早就料到母亲会问此事,微微一笑:我在宁王府过得很好,您看,我都胖了不少呢。没人难为我,还有几个相熟的朋友待我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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