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不知其中的难处。姜母也不知是想起什么来,眉头微皱道,尤其是那些个大户人家,有许多上不得台面的阴私之事,一旦置身其中,是再难有清净的
南云听母亲断断续续地说了不少,心中知道她是为此担忧,但也没旁的法子,只好沉默着。
在宁王府,丫鬟之间的勾心斗角都能排演出几场大戏了,就更别说旁的了。
平心而论,南云自己是并没什么争宠的心思,但却不能担保将来那位宁王妃会怎么想。若是遇上好相与的人,那算她走运;若是遇上不好相与的,就难免会有争端。
听母亲又忧心忡忡地说了许多,南云苦笑了声:这也是没法子的事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随缘吧。
姜母最初的情绪还算稳定,也不知这事究竟勾着她想起什么来,竟梗在了那里,怎么都过不去了,愈发忧愁起来。
见母亲这模样,南云哭笑不得道: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,您实在不必这么早就忧虑上。
姜母却并没被她这话给宽慰过去,摇头道:阿云,你不明白,那些个富贵人家后宅里的手段太多了,我怕你争不过
谁说我要争了?南云回握着她的手,微微用力,若将来真摊上位难缠的宁王妃,我才不同她争什么,都给她就是。
南云打定了主意,若将来萧元景真看走了眼,娶回来个难缠的正妃,那她就立即同他撇清干系躲着走。就算那位正妃再怎么不讲道理,也没有必要揪着她不放吧?
再者,纵然是嫁个普通人家,也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麻烦事。南云摇头笑道,如今什么都还没发生,就要坐在这里一件件担忧过去,那日子还过不过了?
说着
第7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