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便不由得好转了,连说话的语气都放缓了许多:这庄子里都是制衣的,不能随便放人进去。你兄长叫什么名字?我倒是可以替你去打听打听。
那就多谢这位大哥了。
桑榆报上了桑朴的名字,还没来得及讲是哪个字,那门房便恍然大悟似的啊了声。
你要找的原来是他啊,门房看向桑榆的目光带了些怜悯,低声道,他近些日子玩忽职守,管事的说了几次,还是屡教不改,前几日便将他给赶走了。
桑榆一怔:赶走了?
昨日桑朴回家之时,父亲问起近况,他还是敷衍着说一切都好,决口不提自己被赶了的事情。
是啊,那门房颇有些惋惜,他在这里当了几年学徒,原本都能外放出去转正了,不料临到头落了这么结果,旁人提起也都觉着可惜。
桑榆半晌没能说出话来,脸色也显得很是苍白,南云不动声色地握了握她的手,又向那门房笑道:您既是知道他被辞退,想来应当也听说过旁的吧譬如他去了哪儿?
南云的语调温温柔柔的,没等她再问,门房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,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:我倒是也听人提过,说他原本也是个老实肯干的,只是早些时候被桃花巷的女人给哄住了,所以才做了这傻事。如今若是没回家,想来就是又去了桃花巷吧。
南云道了句谢,又问道:你可曾听过,那女人叫什么名字?
门房挠了挠头,咧嘴一笑:自然是听过的,芙娘。
南云记下了这名字,又道了句谢,牵着桑榆的手向外走去。她察觉到桑榆的手在微微发颤,也不知是气的,还是太过震惊难过。
你莫要气坏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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