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进门,众人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。
南云垂下眼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绕过那桌子及众人,向着萧元景而去。
有人笑道:我还道哪儿来的美人,原来是来寻殿下的。
几杯酒下肚,众人早不像平素那么拘谨,再加上也有与萧元景相熟的,便也笑道:这是殿下在哪儿欠的风流债?
萧元景由着他们调侃,轻笑了声:喝你们的酒去。
众人会意,纷纷收回了目光,不再多言。
萧元景这才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南云,仰头喝完了杯中的酒,意味不明地笑了声:我还当是自己看花了眼,竟真是你。昨日是谁同我告假,说想要回家去看娘亲的?
南云是最怕他这语气的,眼皮一跳,讷讷道:原是回了家的,只是出了些意外,所以
没等她说完,萧元景就将那空的杯子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南云怔了下,随即回身去取了个酒壶来,替他添满了酒。
可萧元景却并没喝,微抬下巴,示意她向那边看过去:旁人都是怎么劝酒的,你也学学。
南云回头看了眼,脸当即就红了,不安地动了动手。
虽说她同萧元景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,可那到底是私下里,如今这房中有那么些人,虽说方才萧元景发话后,都没再看过来。可她心中终究还是没办法迈过这道坎。
萧元景却将那酒杯递到了她唇边,笑了声:你都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同旁的男人搂搂抱抱了,如今还羞什么?
南云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随即想要辩解: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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