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另有人搭话道:你说南云啊她的确是离开了些时日,我还问过姜家婶子与桑家阿榆,可她们口风严得很,谁也不肯说。
有人挑起了话头,她们便开始兴致勃勃地议论起来。
萧元景还是头一次这么听人壁角,倒也有些新奇,他倚在垂柳旁,抬手折了几枝柳条下来,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,顺手编着柳条。
对流言蜚语的热情大抵是人的天性,那些个妇人们议论得愈发起劲,连手头洗的衣裳都顾不得了。
有人装腔作势地咳了声,半遮半掩道:我昨日见了马媒婆,听她说,南云可是攀上了高枝呢。如今她身上穿的那件衣裳,少说也要个几十两银子,哪是寻常人家供得起的?
是哪家?随即有人问道。
这可不好说,那人又笑道,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总不会到处宣扬要我说,南云也是够倒霉的,若是父亲还在的话,方家兴许也不会随意退婚,她便该是探花郎的夫人。可如今呢,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外室,银钱倒是有了,可脸面却是丢尽了。
她说着南云倒霉,可话音里却并没有什么同情的意思,反倒更像是幸灾乐祸。
萧元景手头的动作一顿,抬头看了眼那人的背影。
兴许是这人说得太过,一旁便又有人忍不住道:无论如何,总归是方家背信在先,这样的背信弃义的夫婿不要也罢。南云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,自父亲去世后便担了那么重的担子,母亲又是个病秧子,这些年也实属不易,何必再苛求她面面俱到?
我怎么就苛求她了?分明是她自己心比天高,如今这样,还不准旁人说了不成?
谁不知道你家年初托马媒
第9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