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小气,若是记着了什么事情,寻着机会就要拿出来翻晒翻晒的。
但这事儿又的确是她理亏在先,所以只能哭笑不得地听着。
事实证明,这伞借得还是很有必要的,两人同行下山,才走了没多久,天际便开始隐约传来了阵阵雷声,间或还有电闪。
南云被吓得一激灵,下意识地抱紧了那油纸伞。
她倒并不是怕下雨天的雷声,只是这电闪来得太过突然,故而有些措手不及。
相较而言,下山是不费什么力气的,所以萧元景也并没再去牵着南云。但见她似是受了惊,便还是轻轻地勾了她的手过来,握在了掌心。
萧元景的手很好看,南云为他研墨的时候,就注意到了这一点。
他双手修长,骨节分明,握笔的时候看起来赏心悦目的。看起来并不像是舞刀弄枪的手,但只有接触之后,才会发现他的手很稳,力气也很大,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。
莫名让人觉出几分安全感来。
南云虽并不害怕,但却并没拂开,由萧元景牵着自己的手,并肩下山。
及至过了茶肆,走到半山腰时,酝酿许久的雨到底还是落了下来。
这种时节的雨水总是来势汹汹,不多时,豆大的雨点便毫不留情地砸了下来。南云急急忙忙地撑开了伞,高高举着,为萧元景遮雨。
她的身量在女子中并不算矮,可到了萧元景面前,就很不够看了,所以这撑伞的动作便显得格外勉强。
再加上这段山路崎岖,走起来艰难了许多。
没走两步,萧元景便叹了口气,从她手中拿过了纸伞,而后道:凑近些。
这油纸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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