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家的交情就是这样,护短护得不讲道理,也任性得很。
昨日从京中回来时,桑榆打量着萧元景,在心中给了他个很高的评价,也希望他能同南云白头偕老才好。可如今这么一来,却是霎时将评价给调低了不少,权当是他是个稳妥的饭票。
这也就是南云没提徐知音的事情,不然她只怕转头就要骂人的。
但这样毫不讲理的护短却让南云觉着轻松了许多,她又同桑榆闲聊了许久,及至快要晌午,方才回了家中。
南云长大后是个沉默内敛的性子,很少同旁人讲过自己的心思,有什么事情从来都是压在心里,如今难得说了许多,倒是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只是这样闲适的日子总是不长久的,她又在家中留了三日后,终归还是收拾了东西,回了京城。
先前萧元景离开的时候,曾反复叮嘱她要早些回京,南云仗着他并没详细规定时日,便硬着头皮拖了几天。萧元景回府之中左等右等,都没将人给等回来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被钻了空子。
他反应过来后,就被气笑了,狠狠地在账单上又添了一笔。好在南云没有得寸进尺,终归还是在他不耐烦之前赶了回来。
南云回到王府中时,恰是傍晚,正院里的丫鬟来来往往在给屋中送饭菜。
你可算是回来了!顺子一见她,如蒙大赦地说了句,随后半推着她向正房走去。
南云无措道:我先去放个包袱
放什么包袱,顺子见她这心大的模样便觉着愁,王爷都气了大半日了,你还有心思回房收拾东西呢?
南云隐约猜到些,为了确准,还是问了句:他气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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