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染情色。
可如今碰过南云后,却像是莫名上了瘾似的,总是会惦念着。
她像是水,可却并不能解渴,反而让人想要索求更多。
两人分开了三四日,萧元景一见着她,便生出些难以言明的心思来,可偏偏她却是半点不开窍,着实是让他有些不大爽。
下次再想谢我,就这么来。良久以后,萧元景方才松开些,临了,又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,再不济,也给我奉个笑脸,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就想打发过去。
南云懵然地点了点头,再没方才同他辩驳的气势了。
好了,萧元景舔了舔唇角,你赶路回来,想来也倦了,再喝些汤便回去歇息吧。
他得了餍足后,再没方才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劲头,连语气都温和了不少。
南云却并没什么吃饭的心思,她含糊地应了声,又就着萧元景的手喝了两勺汤后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走出几步后,方才想起来自己并没顾得上拿包袱,连忙回身去拿了,而后也没再看萧元景,急匆匆地出了门。
顺子则是一早就带着屋中的丫鬟们避开了,也没在正房外面守,只不远不近地候着。见南云出门后,他方才意意思思地凑上前去,同南云笑道:殿下可消气了?
南云脸上还有些热,她抬手按了按,含糊不清地应了声:兴许吧。
萧元景初时像是看什么都不顺眼,怎么都能挑出点错来,但听最后的语气,心情应当是好了许多才对。只是一想到他方才所说的不高兴的缘由,她便觉着匪夷所思,脸上的热度久久难褪。
所以面对顺子的疑问,她也不欲多说,只敷衍了句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