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,见将人给撩拨炸毛了,便随即放下架子去顺毛。
我原是想着,今晚外边有庙会,热闹得很,不如带你出去逛逛。萧元景在床榻旁坐了,好声好气道,你如今补了觉,晚上不困了,不是正正好吗?
听到庙会二字后,南云随即来了兴致,回过身看着萧元景,但却不肯就这么揭过去:你方才可不是这个意思。
那你倒是说说,我方才什么意思?萧元景像是同她猜哑谜似的,兜兜转转,就是不肯正面回答。
南云气结,偏又不好说什么。
近几日来她总是因着这个缘故被萧元景逗得手足无措,如今又是如此。所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,她几次三番气结,心一横,生出个大胆的想法来。
沉默了片刻后,南云忽而跪坐起身来,凑近萧元景,吻上他的唇角。
随着她的贴近,那股熟悉的幽香席卷而来,这些日子下来,萧元景对她身上的这股子香味已经再熟悉不过,甚至快要成了习惯,嗓子一紧。
南云双手搭在他的肩上,垂着眼,细细地亲吻着他的唇,但却仅限如此,并不肯再进一步。
就像是一阵风,若即若离。
两人就这么无声地拉锯着,最后还是萧元景先禁不住,趁势将她压在了榻上,分开唇舌来,更深地耳鬓厮磨着。
然而等他的手正欲探进衣衫里的时候,却忽而被南云给按住了。
南云抬眼看着他,声音中还带着些喘息的余韵,可态度却固执得很:你方才就是这个意思,对不对?
萧元景忍俊不禁。合着南云是说不出口,所以就借此机会,来让他承认自己方才的居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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