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景露出些不耐烦的神色来,但却没动怒,只是冷笑了声。
柳嬷嬷见萧元景这反应,便确定他如今是赌气,并非真厌弃了南云。若是后者,如今只怕连名字都不想听,断然不会是这种态度。
确定了此事后,柳嬷嬷心下稍定,又劝道: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?
误会?能有什么误会?萧元景闭了闭眼,声音中也带上些疲倦,姜南云自己都不肯来,嬷嬷你就费心别当这个说客了。她这个人凉薄得很,怕是只会嫌你多事,并不会存半点感激。
柳嬷嬷昨日在南云那里旁敲侧击,半句有用的话都没问出来。如今听了萧元景这话,再一想两人是从齐家的寿宴回来后开始的争吵,总算是理出些头绪来了。
她先前就隐约看出些端倪,觉着南云的态度有些怪异,再联系这件事情,竟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只不过这都是她的凭空揣测,拿不出什么证据来,如今的萧元景怕是也未必肯信。
思来想去,柳嬷嬷将那揣测压下不提,只是又道:若姜侧妃当真是您说的这样,当初您又怎会力排众议,扶她为侧妃?以她的心计手段,应当还是欺瞒不了您的吧。
萧元景噎了下。
老奴虽在侧妃身旁服侍了没多久,可也知道她并无坏心。柳嬷嬷行了一礼,这其中想来还是有误会的,只不过究竟如何料理,还是看您自己的决断。
萧元景抬手捏了捏额,昨夜宿醉,如今只觉着头疼欲裂。
有那么一瞬,他的确很想到风荷院去,让南云帮着按按穴道,而后再将她拥在怀中,嗅着那股熟悉的幽香入睡。
可一想到那晚不欢而散的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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