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父原本就是个货郎,除了农忙时节脱不开身外,其他时候都会出门去走街串巷做生意,多少也能赚些银钱,这些年来或多或少也算攒下些家底。
他见独子已经改过自新,心思便活络起来,生出这么个主意来。
不过我爹还没告诉大哥,只同我商量了,桑榆虽是个姑娘家,但打小就强势得很,比桑朴这个大哥还要靠谱许多,所以家中有什么大事也都会问过她的意思。她咬了口点心,又说道,可做生意又不是什么容易事,我便没立时应下来,想着来京中看看再说。
南云点点头:是这个道理。
做生意的确不是什么容易事,先前家中举步维艰时,南云也想过各种法子。
可做生意要耗费的时间、精力都太多,一个不妨,说赔也就赔了,再加上她得照顾母亲分身乏术,最后还是只能作罢。
我平素里难得到京中来一趟,恰好从宁王府附近过,便想着来看看你。桑榆掸了掸落在袖上的糖霜,抿唇笑道,你过得好,我便尽可以放下心来了。
桑榆并不同南云见外,她站起身来,四下看着。
风荷院里里外外的布置都精致得很,萧元景当初放了话,私库中存着的东西流水似的往外搬,他又不缺银钱,这里用的所有东西都是在不逾矩的基准上挑得最好的。
就这么个院子,比许多世家贵女的住处都要好上许多。
桑榆虽认不出都是些什么,但一眼望过去,也知道是必定是费了不少银钱的。
南云轻声道:他的确大方得很。
除却先前那场争吵不提,旁的事情上,萧元景从来没亏待过她半分,又温柔又大方,让人说不
第144页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