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云垂首坐着,看起来乖巧得很,像是犯了错老老实实挨夫子训斥的学生似的。
桑榆看得心软,转身去倒了杯茶递给她,想了想,又与她分析道:此外,若只是因着你不告而别,宁王应当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才对。若我没猜错,此间必定是存着误会的,再不然就是有人在其中作梗,你应当问清楚才对,怎么能平白无故地就背了黑锅?
她说的这些,南云当时倒也猜到些,只不过心灰意冷之下并没去追着萧元景细究,等到后来也就迟了。
桑榆是个爽利的性子,快刀斩乱麻一般替她理清了此事的利害关系后,便不再多言,只留着让她自己去想。
感情一事上,从来都是当局者迷。
饶是被桑榆这么直截了当地点醒,南云却还是有些犹豫不决,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好。
我知你是如何想的,桑榆略一犹豫,轻声道,你害怕。
南云低着头,眼睫微颤,片刻后方才颔首道:是。
你若是不知道该怎么办,那就先不想了。桑榆摆了摆手,开解道,更何况这种事情也不是朝夕之间就能改的,赶明寻个合适的时机,再同宁王说开就是。
其实桑榆自己也说不好,此举究竟是对是错。
若真是说开了,南云同萧元景和好了,如今倒是没什么问题,可将来呢?萧元景堂堂一个王爷,总是要娶正妃的,届时岂不是更让人痛苦?
除非萧元景能力排众议,不娶正妃,又或是将南云扶正。
然而太不可能了。
毕竟萧元景可是个王爷,上头有帝后,有贤妃娘娘,谁也不会允准他这般任性行事的。
这
第147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