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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云几乎有些无所适从,下意识地想要避开,可却被萧元景给攥住了手腕按下了。
躲什么?萧元景的手缓缓下移,握住了她的指尖,牵着她向外走去,这都要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将来可怎么才好?
他的手生得很好,纤长,指节分明,平素里执笔写字的时候看起来赏心悦目的。同时又很有力气,掌心温热,能够给人以安全感。
南云像是得到了安抚似的,没再挣动,安静地跟在他的身旁,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。
前些日子两人尚在闹别扭的时候,虽说饭仍旧是在一起吃的,可彼此间却几乎没什么交流,谁也不看谁。尤其是南云,仿佛要将食不言寝不语六个大字写在脸上似的。
偶尔说上一两句话,也都压抑得很。
白芍在一旁伺候着,更是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一个不妨触了霉头。
可如今却是彻底变了个模样,两人有说有笑的,萧元景还会隔三差五地替南云夹菜,就算是不说话时,目光也会不自觉地往对方那里飘。
俨然又恢复了新婚小夫妻蜜里调油的状态,甚至还要更亲近些。
先前白芷让她不必担心时,白芍还将信将疑的,直到见着如今这情形,才总算是彻底放了心。
虽觉着意外与不解,但却是格外高兴,毕竟无论怎么说,她总是盼着侧妃娘娘好的。
说起来,你前两日随桑姑娘出府,都去了哪儿玩?萧元景先前知道南云与桑榆结伴出去时,心中是颇为微妙的,如今说开之后,他对桑榆就只剩了感激,你整日闷在府中,也是难得出门一趟,可是寻着了什么好去处?
那倒没有。南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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