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半。
以萧元景的身份,要顾忌的事情颇多,他在外边忙了一整日,南云并不想让他回到家中之后还要为自己费心。
思及此,南云彻底抛下了梗在心中的疑惑,同他笑道:可吃过饭了?小厨房那边应当还备着饭菜,我让人去取来。
萧元景摇了摇头,自个儿解了外衫:我不饿的。
南云在他衣衫上轻轻地嗅了下,闻到些残留的酒气,并不浓,她将外衫叠好收起,上前去替他按了按穴道。
时辰不早了,萧元景抬手在她腰上勾了一把,低声笑道,早些歇息吧。
两人安置后,吹熄了蜡烛,室内霎时便暗了下来,只能窥见隐约的月光。
南云的确是有些困了,闭眼躺在枕上,快要睡去的时候,却又听见一旁的萧元景忽而说道:阿云,你仿佛还从未同我提起过家中的事情。
他这话问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不经意间想起什么,所以随口问了句。
是吗?南云声音中都带着些困意,下意识地向他怀中靠了靠,漫不经心地答道,你想听什么?
萧元景垂下眼,他看不清南云的神情,沉默片刻后轻轻地在她背上拍了拍:睡吧。
说话间,南云便已经睡了过去,连他这句话都没回应。
萧元景无声地笑了笑,又贴近了些在她额上落了一吻,随后便也合眼睡了。
及至第二日,萧元景仍旧出了门。
南云打定了主意不想、不管、不问,免得还要让萧元景分心来安慰自己,将他送出门口,便去寻了晓玉来忙活自己的事情。
昨晚晓玉就已经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从小厨房搬到了风荷院,南
第16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