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儿值当兴师动众的。
她倒是洒脱得很,萧元景无奈地摇了摇头:多少还是要留心些。
知道了。我这满宫的嬷嬷侍女又不是摆设,太医更不是吃干饭的,你就别操心了。贤妃坐直了些,向萧元景道,倒是你皇上巴巴地让人将你叫过来,是为着什么事?
父皇同我提了些当年旧事
萧元景这话还没说完,贤妃便先笑了起来,毫不留情地嘲讽道:旁人总说,这一上了年纪,就难免会想东想西追忆旧情,没想到皇上也不例外。可如今这时候,黄花菜都凉了,再说那些还有什么用?
当年皇上的所作所为,实在是伤透了贤妃的心,以至于再提起来,仍旧是不依不饶的。
想是太子与秦王近来斗得厉害,让他这个当父亲的为难得很,所以便想起你来了。贤妃冷笑了声,道破了皇上的心思,而后又问道,他还说什么了?
萧元景犹豫了片刻,最后还是没有提及皇上想要自己入朝这件事,只拿旁的话推脱过去。
纵然是不问,萧元景也能猜到贤妃的回答,必然是会让他远离朝局争斗,不要掺和进去当年之事对贤妃的影响太大了,直至如今仍未能摆脱。
但在这件事上,萧元景有自己的考量,只是并不好道明,索性就只字不提,也免得贤妃为此劳神。
他仍旧是延续着自己一贯的做法,事情自己独自来担,贤妃与成玉只管无忧无虑地生活就好。
皇上已经多年未曾提过这话,贤妃怎么也料不到会有这种事,轻而易举地就被萧元景给糊弄了过去。她又问了些不打紧的闲话,而后道:前两日你外祖母进宫来看我,同我提起了你的亲事
第17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