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景被问得头大,原本想要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,可思及贤妃近来身体不大好,最终还是忍了下去,并没提。
南云的身份他还未能解决,也知道母妃就算是再怎么惯着自己,在这件事情上怕是也不会轻易让步,此时说出来难免会有分歧。
所以他只能含糊地敷衍了几句,草草带过。
贤妃见他不愿讲,心中愈发疑惑起来,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可隐瞒的?
天色不好,像是要下雨的样子,萧元景喝完了一盏茶,起身道,我就不多留了。
贤妃看出萧元景这是有意想躲,但也拿他没奈何:成,那你就先回去吧,我也要歇会儿了。
母妃保重身体,若是有什么事,只管让人告诉我。
萧元景着意嘱咐了几句,这才离开。
天已经彻底阴沉下来,仰头看去,便能见着天际已是乌云密布,逐渐向这边压来,酝酿着狂风暴雨。
萧元景上了马车,犹自想着今日种种。
马车将要驶离皇城时,天边传来惊雷,马吓得长嘶一声。豆大的雨滴砸了下来,狂风吹开车帘,携卷着雨滴溅入车厢之中。
萧元景不动如山,安安稳稳地坐着,车夫连忙压好了车帘,又安抚着马匹。
一旁安放着的书也被吹得簌簌翻动,萧元景随手压下,顺势瞥了眼。
那是南云常看的棋谱之一,也不知何时落在了车上,风吹动时,依稀还能见着上面的蝇头小楷。
萧元景懒得再想皇上话中的机锋,将那棋谱拿了过来,漫不经心地翻看着。
这棋谱不知被南云翻了多少遍,有的页脚都卷了,上面满是标注,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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