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道:这病总拖着也不好,嬷嬷若是肯告诉我缘由,让我想法子加以开解,兴许能有用。
她这话说得进退得宜,于情于理都很妥帖,桑榆在一旁听着,在心中暗自道了个好。
花嬷嬷脸上的神情愈发纠结起来,似是天人交战一般,嘴唇却还是紧紧地抿着,都有些发白了。
过了许久,她方才叹道:姑娘还是请回吧,这事我不能说。
南云难以理解:为何?
花嬷嬷并没装傻充愣,她知道南云既是找上门来,就已经是有十分把握,不会被自己轻而易举地糊弄过去。所以她也没随便找个借口去推脱敷衍,沉默片刻后,又说道:姑娘若真是为夫人着想,就不要再问了,否则她的心病非但不能好,怕是还会愈演愈烈。
南云愣了愣,心中浮现出个猜测来:这件事情与我有关?所以你与母亲都瞒着我,不想让我知道,对不对?
姑娘,别问了。花嬷嬷摇了摇头,都是多年前的旧事,多说无益。
见南云仍旧想再问,她扶着石桌站起身来,摆了摆手,向内走去,又出声叫了方才那妇人出来送客。
南云有些发懵,她不知所措地看了眼桑榆,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才好。
花嬷嬷不顾往日的情分,直接下了逐客令,那妇人有些不耐烦地同她三人道:诸位请回吧。
眼见着事情不成,南云又不好死皮赖脸地留着,只能离开。
及至出了门,桑榆忽而又回过头去,同那正要关门的妇人笑道:嫂子,我想同你打听个事。
什么事?
桑榆先是从袖中取了张银票出来,而后低声笑道:前两日,花嬷嬷应当是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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