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烦了之后,就懒得再理会了,时常敷衍了事。
故而她虽为太子妃,可也就明面上光彩,背地里不知落了多少泪。
侯夫人也觉着心焦,只是木已成舟,此事并没有回头路,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。她想方设法地给女儿出着主意,只希望能过得顺遂些。
您先前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,没再找殿下哭诉过委屈,徐知音压低了声音,抱怨道,可那贱蹄子着实是猖狂得很,殿下近来又纵着她,都要爬到我头上去了。
侯夫人心下叹了口气,缓缓地说道:若是坏了规矩,你只管罚她就是;若是些小事,也不必跟她计较,横竖你的身份摆在那里,她也就是得意一时罢了。
见女儿不情愿地撇了撇嘴,她又劝道:这都是些细枝末节的事,为了这个生气,你还不如花点心思去将皇后娘娘给哄好了,那才是长久的。
徐知音点点头:我知道。
再有,侯夫人愁道,你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?若是能生下一儿半女,这地位就稳了。
她是过来人,有经验得很。
当年正是怀了长子之后,方才有恃无恐,发作了宁烟。
这事也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,徐知音近来也时常被皇后念叨此事,一提起就又是委屈又是生气的,太子总是不来,我能怎么办?总不成要将他给绑来吧?
侯夫人见她恼了,连忙又改口安慰道:这事也不急,慢慢来就是。
徐知音的脾气上来了,低声抱怨道:当年您让我嫁给太子时,说得好好的,可如今呢?东宫那么多姬妾,我看着就来气
她还是有些理智在,所以并没说出口,可心中却不由得想起了萧元景来
第19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