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
南云这话并不假,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娇里娇气的小姑娘了,这些年什么样的苦都吃过,最为窘迫的时候生计都是问题,相较而言所谓的身世的确不算什么。
更何况还有萧元景在,她没什么可怕的。
乖,萧元景顺势在她耳边落下一吻,有什么委屈或是不高兴,都只管告诉我,不必独自忍着。
南云先是摇了摇头,随后又追问道:你还没告诉我,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?
眼下还说不清,萧元景不能暴露自己早就知道此事,只得撒了个谎,等我遣人去核查,若是确准无误之后,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,可好?
虽还不知道事情的原委,但从萧元景的反应来看,南云便断定必定不是什么好事。她也没勉强,沉默片刻后笑了声:好啊。
毕竟既然知道不好,何必要去自找不痛快?
又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急事。
平心而论,南云的确并不在乎自己的生身父母是什么人,如果有人能担保,她那所谓的身世不会节外生枝,那她甚至可以不去追查。
旁的我都不管,南云在震惊之后,很快就平静了下来,只要别打扰到母亲就行,她身体不好,听不得这些。
萧元景应承道:好,我记下了。
南云本质是个很怕麻烦的人,情知不对,便会有意躲避。她将这件事情彻底甩给了萧元景,而后便不闻不问,仿佛跟自己没什么干系似的。
萧元景看出南云的心思来,索性便也没提,一直等到五日后伯恩侯亲自上门造访,事情彻底瞒不住,他方才拿定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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