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恩侯叹了口气,站定了脚步,耐着性子同她道:朝堂上的事情你不了解,就不要插手。昨日那情况,我若是真出言帮腔,非但他好不了,连带着侯府也会遭殃。
那您同他解释解释,免得他总是冲我发脾气。徐知音委屈道。
眼见着南云走远,伯恩侯皱起眉来:你当他真不清楚吗?
太子虽然是不中用,但也不至于连形势都看不清,无非就是因着被秦王压了一头,心中堵了气,所以才会这么不依不饶。
若是以往,伯恩侯或许会想方设法地周全,可如今却是没那个耐性了。
毕竟之前是上了太子的船,又彻底得罪了秦王,没别的路,如今却并非如此。这大半年来,他也着实是厌倦了给太子收拾烂摊子。
当初太子求娶徐知音,是先哄得她松了口,然后方才来提的亲。
侯夫人看中了太子妃的位置,撺掇着应下来,伯恩侯是无可无不可,见妻女都有意,便连同太子去求了赐婚的圣旨来。
若早知今日,他当初必定不会点这个头的。
徐知音再没了方才在南云面前的趾高气昂,话音中也带上些哀怨:那怎么办才好?他先前提亲的时候,承许了许多,如今却是半点都不作数,父亲您要为我做主
慎言,伯恩侯扶了扶额,你且回宫去,过两日回府,再同你娘从长计议。
徐知音咬了咬唇,点头应了下来。
打发了这边,伯恩侯随即又向着南云先前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这是怎么了?桑榆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了南云,她将先前的事情仔仔细细地想了想,斟酌着措辞问道,方才金玉楼门口站着的那位,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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