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宽慰自己罢了。
先前被南云各种摆脸色的时候,伯恩侯都是好声好气的,可如今却像是被这几句话戳中,脸上的和蔼都没能撑住,露出些颓色来。
你方才说,只要我点头,那些好处就都是我的了。归根结底,是想要一个谅解。南云平静地说道,我不知道你当年究竟做过什么,可她选择了逃离侯府,哪怕怀有身孕,到死也没再想过见你
南云停顿了片刻,一字一句道:所以,我不能替她点这个头。
若换了旁人,或许会觉着没什么大不了,只要点个头,就有数不清的好处。但南云却过不了自己心中的这道坎。
她对宁烟并没多深厚的感情,未曾叫过她娘,自然也没这个资格来替她做决定。
无论认或不认,都得一视同仁才好。
没道理为了点利益认下伯恩侯这个爹,但却忽视了宁烟这个娘当年受的罪,轻飘飘一句话就将那些血泪给抹去了。
南云固守着自己初衷,撇得干干净净,并不愿掺和其中。
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,希望侯爷不要再来打扰。南云站起身来,看了眼伯恩侯灰败的脸色,摇头道,覆水难收,又岂是从旁处能补得回来的。
南云原以为此事到此为止,却不料将要开门离开的时候,伯恩侯却忽而又开了口。
我知宁王待你很好,锦衣玉食,所以也不在乎我能给你什么,伯恩侯低声道,可你难道就不为他想想?
南云扣在门上的手一紧,回过头来看向他:侯爷此话何意?
你若没有侯府的家世出身,如何能当得了宁王正妃?伯恩侯低垂着眼,缓缓道,你兴许会说,自己并不想当什么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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