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起初是安静地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,及至听南云转述了伯恩侯最后那疑似威胁的话后,忍不住骂了句。
她原本还以为,伯恩侯是良心发现,所以上赶着想要将南云给认回来。可没想到图穷匕见,最后竟是这么个德行,着实是让人齿寒。
摊上这样的生身父亲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
南云的关注点主要在萧元景身上,并没将伯恩侯当回事,可桑榆却是按捺不住,翻来覆去地将这位侯爷骂了数遍。
明明是惺惺作态的伪君子,还偏要做出一副深情模样,桑榆点评得很是中肯,随即又道,你做得没错。若真是认回了侯府,就遂了他的愿,还能让他自我感动一番。
随便许些好处,就想要来个谅解,把当年的错一笔勾销了。哪有这样的好事?桑榆冷笑了声,偏不如他的愿。就该让他这辈子想起来,都寝食难安才好。
桑榆这话直白得很,南云原本也是这么思量的,可牵扯到萧元景后,却没法再这样随心所欲了。
伯恩侯有句话说的没错,南云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色,却只觉得食不下咽,王爷的确为我做了许多,可我却并没回报。
明明只要松口应下,就能替萧元景免去不少麻烦,可她仍旧没应。
一边是当年爹娘的旧怨,另一边则是如今的感情,此事必定不能两全,不管选哪一个,南云心中都觉得愧疚。
桑榆愣了愣,随即理解了南云的处境,一时无言。
因为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对错可言,南云作为当事之人尚不知该如何取舍,她就更不好贸然指手画脚了。
其实这件事,原本已经被萧元景给截了下来,
第21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