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沉默了一瞬:人食五谷杂粮,生病也是在所难免的,父皇不必为此消沉,还是且放宽心,按着太医的法子好好修养,兴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了。
不必拿这些话来哄朕,皇上摇了摇头,朕自己的身体究竟如何,心里有数。
萧元景沉默不语。
朕这一生,于国问心无愧,于家皇上叹了口气,没能说下去。
他既为帝王,那就再没什么家可言了。
当年太子害得萧元景落水,贤妃哭着来求他主持公道,可那时适逢朝局动乱,他需得安抚着皇后母家,若是真动了太子,必然会使得朝堂局势更乱。
再者,手心手背都是肉,若真是重罚了太子,这私仇怕是就更深了。
为了顾全大局,也为了那点和稀泥的私心,他只罚了太子禁足抄书,算是轻轻落下,揭了过去。
可事情却并不如他所料想的那样,能就此相安无事,贤妃性情刚烈,直接与他断情离心,萧元景未到年纪便搬出宫去立府,到了今日地步。
唯一如愿的是,萧元景并没同太子争这个位置。
只不过萧元景让了,秦王萧元驰却并不会这么轻易就罢休,仍旧是兄弟阋墙,一副要斗得你死我活的模样。
若早知今日皇上苦笑了声,神情复杂。
太子是愚钝了些,皇上当年是想着好好引导,等到有了阅历,应当也能担得起。
可近年来,太子却是屡屡犯错,层出不穷,兴许这其中有秦王动的手脚,可若是连这些都摆不平,将来又如何料理朝政,平衡制约群臣?
皇上失望之下,倒也考虑过易储,可秦王的出身、性情摆在那里,也并不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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