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想要, 而是我不得不要。
这些年来, 若非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, 秦王又怎么可能与太子有一战之力,到如今分庭抗礼。
太子与他是深仇旧怨,并非是让步之后就能讨得了好的, 若真是抽身而去不管不顾, 等到太子登基之后, 别说是他, 怕是整个齐家都不会有好待遇。
别说是将来,就是过去这几年,太子明里暗里也没少使手段,只不过是被他给挡下罢了。
萧元景并不是个爱诉苦讨功劳的性情,纵然是有什么难处,也都是自己想方设法摆平, 不会让贤妃与成玉来费心。
当年开府封王之时,他年纪也不算多大,但还是一己之力担着,这几年将母亲与长姐护得很好,没半点怨言。可如今听着贤妃的话,却着实是让他的心寒了些。
百般筹谋,倒是都被误解成了为那皇位了。
可话说得难听些,若非是他多年算计,如今还不定是什么个情形,又能不能这般安逸?
萧元景素来是个孝敬的人,也感念当年贤妃为自己所做的事,所以哪怕是寒了心,也并不会恶语相向,只是解释道:我知道母妃是为了我好,可生在帝王家,就注定不可能撇清干系。退一步来说,我倒是想,可旁人也未必会信。
贤妃垂下眼去,呆愣许久,幽幽地叹了口气:罢了,你既然这般想,那就随你去好了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只管说就是。
两人都很清楚,若贤妃肯服个软,皇上必定会有所偏倚。
但萧元景却并没提,只说道:母妃照顾好自己就是,不必为我费心。
萧元景知道贤妃与皇上决裂后,再无半分感情,故而并
第22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