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
你别动弹,见她想要起身,桑榆连忙上前去,小心翼翼地将人给按了下来,外边传得风风雨雨,说你受了重伤,你
南云见她满脸焦急,连忙解释道:都已经好了。
你这哪里像是好了?桑榆瞪大了眼,因不知究竟伤在了何处,也并不敢随便碰她,顿了顿后问道,伤着哪儿了?大夫怎么说?
南云指了指心口,而后道:已经熬过了最凶险的时候,以后只要安心调养,自会慢慢好起来,没什么大碍。
南云说得倒是轻描淡写,可桑榆听得却是心有余悸。
等到再三追问,确准南云没什么妨碍之后,她方才松了口气,可又后知后觉地想起南云腹中的孩子来,愣是吓出了冷汗,连忙又问。
孩子保住了,南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含笑道,你还是能当干娘的。
那就好,那就好桑榆长舒了一口气,哭笑不得道,还有心思说笑,看来你是真没什么大碍了。
话虽这么说,可桑榆却还是压着南云,将那日的来龙去脉都问了个清楚。
及至听到南云给萧元景挡箭之时,桑榆不由得皱起眉来:你怎么这么傻?什么把握都没有,就敢去给他挡箭。万一若是再偏上那么些,你怎么办?
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再也见不着南云,她就觉着后怕。
南云摇头笑道:那种时候,哪顾得上去想那么多?心中想着,下意识地也就做了。
如今再想起来,南云自己也怕,她自己是在生死线上走过的人,切身体会过,更知其中恐怖。然而就算如此,若是再选一次,她还是会这么做。
那种情形下,我不会武功,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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