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服,这已经是最好的局面。若他要立秦王为太子,必定会引得朝局动荡,届时乱作一团谁也讨不了好去。
更何况,他心中也的确是更偏倚萧元景这个儿子的,哪怕他有这一点不好,旁的许多好处也已经能抵得过去了。
虽然有太医时时看顾着,但皇上的身体仍旧是每况愈下,入冬之后尤甚,算下来一整日里也清醒不了多久。
这日,京城落起第一场雪,放眼望去尽是白茫茫一片。
皇上披着大氅,扶着萧元景,在廊下看了会儿。
鹅毛大雪被狂风携卷着,萧元景有意侧过身替皇上遮挡着,但也没多大用处,只得低声劝道:外边冷,我扶您回去歇息。
无妨,皇上咳了声,看一眼少一眼了。
话虽这么说,但他的身体的确已经撑不住,片刻后便折返了寝殿。
皇上指了个內侍,吩咐道:去昭阳殿,请贤妃娘娘来。他闭了闭眼,又向着萧元景问道,你那侧妃,还有多久才能生产?
萧元景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此事来,怔了下,这才道:应当是明年开春后了。
那朕是见不着你的孩子,皇上摇了摇头,朕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。你迟迟不肯立正妃,是想要等她生下孩子后,扶她为正妃,对不对?
萧元景揣度着他的心思,如实承认了:是。
若是当年听了这话,皇上必定是会勃然大怒的,可如今却是生不起气来了,只是觉着无奈。他长叹了口气:你糊涂啊
你在旁的事情上游刃有余,怎么在此事上如此糊涂?为了平衡各方,你总是要丰盈后宫;为了子嗣,你总得雨露均沾。皇上缓缓地说道,总有一日你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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