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后来有了路姑姑,也最多就是条例严谨了些,上下警醒点,大方向还是宽和的。
就跟古人说的‘慈不掌兵’一样,这样的人会受到属从和下人的爱戴,但很难得到下面的敬畏。
淡淡一笑,仪敏闭口不谈。
她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不合时宜吗?
当然知道。
可没办法,只要一想到打板子用刑这种事,就会梦到前世又红又专的老爸对她恨铁不成钢的怒目而视,仿佛要顺着历史线过来给她一棒槌。
有一种开历史倒车的心虚感。
小时候,爷爷抱着她坐在香樟树下的摇椅上,缓缓讲述着他老人家总结了一生的道理,教她要做个善良的人。
在离家上大学的前一晚,妈妈与她谈心的时候,曾谆谆教诲,让她无论何时都要不忘初心,尊重自己,尊重别人,尊重生命。
就算不能再承欢膝下,但仪敏也不想忘却爸妈的言传身教,不想丢掉骨子里的自己。
如何舍得?
如何忍心?
那是最爱她的人用尽二十多年的心血,小心翼翼耐心塑就的。
这也是她最倔强的执念了。
虽然身在大清的皇宫,但她牵挂着的一直是那片被红色火焰点燃过的,生机勃勃的土地——那才是她的国家,她的故乡!
感觉的仪敏内心的伤感,卓沅眼里露出柔软怜惜,按着她的肩,正色道:“阿敏这样就极好,非常好!”
她重重点头,诚恳至极。
反正阿敏又不像她,要时刻预备各种情景,应对各种突发情况。
两人选择的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,所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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