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往后还要这样几次,在长亭见了不少送别的人,往日我只以为是因为把命悬在刀口上才会依依不舍。
现在想想,却也不是,他们伤的是生离,而非死别。
顾宁舒一行一行往下看,时不时还得查查不认识的字,终于翻到最后一页,秦御写着:
舒儿,你以后莫来送我,我怕我会舍不得走。
无论战况如何,我定会小心,别担心,我很快便回来。
长风亲笔。
空气里弥漫着墨香,顾宁舒捧着信纸闻了闻,墨香更甚,顾宁舒坐了一会儿,秦晨一直在门口候着,他张头问了一句,世子妃可是写完了?
顾宁舒立马把把信纸扣桌子上,还没
她可写些什么啊,上一封就是好不容易憋出来的,不如直接带些东西过去,顾宁舒冲着外面道,秦晨你等一会儿,我准备一些东西。
收拾也不过一些衣物,顾宁舒又从柜子最里面拿出一个铁箱子,她不能时时进实验室,所以上次带了不少东西出来,一小罐氯化钠,用厨房的盐精提的。
剩下的有□□,医用酒精,高锰酸钾,□□能使人昏迷,酒精高锰酸钾能消毒,顾宁舒匆匆写了几个字便把信纸塞在盒子里了,她让秦晨进来,这个交给世子
秦晨行了一礼,奴才明白,世子妃还有话要带吗?
顾宁舒嘴角抽了抽,还能有什么话,交给世子就行了。
那信没信的话秦晨就怕送信的难做人。
在盒子里,对了,一会儿你再过来一趟,我想看看栖闲堂的账本。顾宁舒主要想看有没有合适的庄子。
战场上又凶险万分,秦御领兵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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