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御再三保证,绝对不是他不珍惜那些药,那些药很好用,只是他们皮糙肉厚,受点轻伤随便抹抹就好了,边城百姓家中少药,这才把东西送人的。
信尾,秦御写道:我好想你,等我回去。
信展在桌子上,几页纸放在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纸墨香,顾宁舒手一只手托着下巴,另一只手摸摸肚子,她也希望秦御早点回来。
栖闲堂情况一片大好,回雁堂气氛却无比冷凝。
栖闲堂就是一条线,若非迫不得已,徐秀容不会去越那条线,那是秦御的底线,也是秦王的底线。
秦王不喜欢心机深沉之人,更不喜有人觊觎世子之位,徐秀容坐在小佛堂里,这回的确是她大意了。
怎么?还没消息?徐秀容问徐嬷嬷,按理说这时候应该有消息了,人是死是活总得有个信。
徐嬷嬷摇摇头,门口守着的半个字都问不出来,进也进不去,不然等王爷回来再
不可,徐秀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,栖闲堂只剩顾氏一人,为了避嫌秦王肯定不会去,她自己进不去,求了王爷还进不去,那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!
再去打听打听,徐秀容眼中带着淡淡的不耐,她倒是小瞧这顾氏了,敢把人直接带到栖闲堂去,也不怕死在那儿沾了晦气,若瑶光真折在了栖闲堂,那
徐秀容对着佛祖的金像,诵了一遍《往生经》,露珠死了,死无对证,她倒是不怕,只不过瑶光那里
徐秀容又给佛祖上了一炷香,瑶光,莫怪姑母狠心,事情都发展到这地步了,安安心心地走是最好的。那东西伤身体,就算活着也是拖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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