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秦枫回来的消息刚传过来不久,徐秀容便没了,也不知道见过面没有,这会儿怕是不行,等风声过了,在回雁堂四处看看,那东西害人不浅,能找到最好。
韩嬷嬷只叹了一句世事无常,哎,二少爷已经哭晕过去了,也不知醒过来了没有。这老奴知道,就是不知找不找得到。
顾宁舒也知道有点强人所难,徐秀容手伸不到栖闲堂来,她们也同样够不到回雁堂,尤其是寂心轩,以前回雁堂常死人吗?
哪家死个小厮丫鬟都不稀奇,做错了事儿,打二十板子都能去半条命,没药养着几天人就没了。韩嬷嬷道。
找人追上表小姐,给徐家也去封信,顾宁舒揉揉眉心,徐秀容一走,所有事儿都压到了她头上。
韩嬷嬷拍了一下脑袋,表小姐那里不是纯折腾嘛!
也不知她会不会回来,顾宁舒道,衣服准备好了吗,我去前面看看。
景明正好拿着衣服进来,今日先穿这个,等过几天穿素净衣服就行了,奴婢给您重新梳头。
顾宁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头上的发簪步摇被一一拆下,景明给她重新梳了个发髻,簪了一朵白色的绒花,奴婢们先去换衣服,世子的衣服已经给送过去了。
秦御回来之后估计来不及再回栖闲堂了,顾宁舒把鬓角的头发往后掖了掖,那一会儿过去。
王/府各处都已经挂起了白幡,纯白色的布随风荡漾,顾宁舒站着看了一会儿,才道,走吧。
回雁堂不养带颜色的花,一眼望去一片素雅,正厅被设成了灵堂,白墙最中间挂着黑底白字的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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