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捏过了,你也累了一天,咱们早些歇息。
舒儿,那不一样的,秦御总觉得应该做些什么,我跟大夫学过,以前行军打仗累极时就自己捏一捏。
秦御也不多说,盘腿坐到床上,他手去掀薄被,顾宁舒顺势一卷,你也累了一天了,给自己捏就行了。
秦御笑了一下,舒儿不用担心我,这么多年下来我都习惯了,再站三日也不累,你听话,从被子里出来,这样我不好掌握力度。
顾宁舒声音闷闷的,我也不累
说什么傻话,秦御把人抱起来,被子就薄薄一层,他刚要动手,顾宁舒急忙道,我自己来!
顾宁舒把被子盖到肚子上,那我坐着?
怎么舒服怎么来,秦御见顾宁舒躺好,把她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,他试着捏了两下,许是这些日子顾宁舒走的多了,秦御摸着不是软乎乎的肉,也不是干巴巴的骨头,倒像是有韧劲儿的柳枝。
秦御是有一说一的人,他说了学过就真的学过,顾宁舒觉得比景明做的好多了,她感觉差不多了,就把腿收回来,差不多了,睡吧。
秦御握着顾宁舒的小腿没让她动,再来一会儿,我问过齐周,他说日后月份大了,腿会不舒服,我以后日日给你按。
且不说日日做不做得到,就日后腿脚水肿,顾宁舒肯定不会让秦御看的,日后的事儿日后再说。
秦御动作一丝不苟,他道,不,我得让你先应下来,我怕你以后会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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