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舒不明所以,把信递了过去,秦御低着头抽走第一封和最后一封,你下午写完我再把这封给你。但是这封,秦御拿着第一封给顾宁舒看,你不许看。
顾宁舒,秦御不是计较一两封,而是非常计较一两封。顾宁舒自知理亏,抱着二十五封信回书桌上,这算什么啊,不仅过期不候,还要补足可阅。
她有点想看第一封写了什么。
秦御真的好讨厌啊!明明就在一方天地下,还要写信,顾宁舒转笔杆玩儿,感情之事怎么可以斤斤计较,他难道忘了她是一个怀胎五月的孕妇吗!还真让她写完再看!
算了,不看了,明明就在眼前还写信,感觉怪怪的,她写不出来。顾宁舒把笔重新挂回笔架上。
她看着桌角放着的信封,脑子里就是秦御解开铠甲给她看的场景,你看,我全放在这儿了,一共二十七封。
顾宁舒拿起袋子端详着,针脚歪歪扭扭,亏他把袋子缝上了,丑的要命,她没学过女红缝的也比这个好看。
顾宁舒抱着这个丑东西看了一会儿,她又重新把笔拿下来,算了算了,秦御指不定还气着呢,八百字的高考作文她不也写了嘛,这话就像海绵里的水,牙膏管里的牙膏,挤一挤就出来了。
她再多写两封,指不定秦御一高兴就把第一封给她看了呢。
顾宁舒铺好纸,内心又激动又酸涩,她在这儿补作业,秦御估计已经开始检查作业了,不会还有不合格的作业被退回来重写吧。
秦御摩挲着信,却没急着打开看,有人说过,感情之事不宜太过计较,哪里有说你给多少,我便要还多少,多一些少一些,自己心里有数就行,不必说出来。计较太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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