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遭天谴。
弄着永生花大概花了十多天,韩府还来人请了两趟,全被顾宁舒给推了。纪氏和孙氏来过一次,说韩老夫人快要气疯了,成天在屋里骂顾宁舒是败家精,败光了秦御的银子,那样子活生生像在剜她身上的肉。
顾宁舒一听便过,韩老夫人生气就生气,她不气,永生花的方子她让人送去盛京了,还不知道赚多少银子,就算一个铜钱都不赚,她也有钱,秦御也给她钱花,屋子里摆漂亮的花看,她开心。
不仅她开心,秦御也开心。
秦御当然开心,他一回来就发现里面不一样了,如今外面一直吹冷风,别说花了,叶子都不剩几片,原本他以前不喜欢花啊什么的,但现在他喜欢看颜色鲜艳的,就像顾宁舒的笑一样。
在窗边贵妃榻的小书架上放了一盆,罗汉床上的小几上也放了一盆,还有拔步床的柜子上,九月初外面秋风潇潇,屋里确如早春三月一般,秦御把顾宁舒搂在怀里,轻声问,可还有春色让我看?
他意有所指,手指在系衣服的带子上来回滑动,解开,又系上,又解开,来来回回。
秦御好烦啊,顾宁舒偏着头不看他,她说送满堂春色,可没说把自己给送出去,这孩子都五个半月了,他怎么还
顾宁舒是心有余悸,经历宸王那些事儿,总觉得有些吓人,如今宸王也走了,但他留下的阴影还在。长风,你看我这儿身形臃肿,哪儿还有春色,全是秋色了,一点都不好看。
我觉得好看就行,秦御已经好些日子没碰过顾宁舒了,出门在外二十七天,盛京三日,路上十三天,回来十五天,一共五十八天。
秦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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