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那边是什么情形。
夜晚,韩父,韩沐柏,韩沐琳守着灵堂。韩沐琳跪坐着,膝盖发麻发疼,她用胳膊支着地,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,待了一会儿,还是不敌,又跪坐回去。
韩沐柏就坐在蒲团上,连个正经姿势都没有,韩父盘腿坐着,韩沐琳抬头看了一眼,又把头低下去。
韩沐柏眼睛余光瞥到韩沐琳的动作,笑了一声,跪不住就别跪了,人死灯灭,她又看不见,也不知道,你跪给谁看。
韩沐琳一身狼狈,头发凌乱,脸上又干又涩,眼睛肿着,嘴上全是干皮,她嗓子也哑了。韩沐琳看着正前方,我跪的是母亲,该跪。
韩沐柏今日一滴眼泪都没掉,看着韩沐琳觉得稀奇,你这又哭又跪的,平日也没见你对母亲态度多好,这般,好像不是伤心,倒像
韩沐柏把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,嚼吧嚼吧才吐出来,倒像是心里有鬼。
两人并排,韩沐柏无非说两句玩笑话,没看见韩沐琳身子蓦地僵住。韩沐琳道,我不管别人,我对得起自己良心就行。
得,你对得起自己良心,为兄不管你,爱怎么跪怎么跪,膝盖跪破了都没事儿,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嫁不出去。韩沐柏尤其爱刺韩沐琳的痛处,省着她不长记性。
韩沐琳好似没听到,脸上一点起伏都没有,那哥哥就少说两句。
一守就是一夜。
韩沐琳睁着眼,眼眶还泛着红色,眼下一片青色,韩父坐着看不见神情,但韩沐柏已经睡死了,韩沐琳道,采星,陪我去梳洗一下。
采星也陪了一晚,她体力不支,扶了两次都没扶起来。她第三次用力,这回韩沐琳却没动,采星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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