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算了,这个我自己来。
秦禄巴不得秦御自己来,他汗如雨下,道,那奴才先行告退了。秦禄退的飞快,生怕秦御再找事儿。秦禄出了书房,愁上眉头,秦御嘴皮子一张一合简单,可哪件事儿都不好半。
并蒂莲要从别处弄,鸳鸯也要从别处弄,唯一看着好办点的移树实施起来最为困难,那种百年老树,根扎数百米,岂是说移就移的?秦禄幽幽叹了口气,他觉得,他们世子大概对成双成对的事物情有独钟,眼里容不下任何落单的东西。
并蒂莲,鸳鸯,门口的树,恐怕房里的摆式也要一左一右对称才好。秦禄发愁道,本来长得好好七棵树,那剩下的那棵,栽哪儿去啊
宅子还新,除去打扫修葺也用不着做其他事儿,只不过将军府整修动静过于大了,将军府外围了不少的人。里里外外围了三五层,全来门口看热闹,赶了几次,秦禄听见了类似于真有钱真奢靡的话音。
这话很快传到秦御耳朵里,秦禄道,世子,这总不能由着他们说吧,人言可畏啊!
书案上压着镇纸,质感细腻的宣纸上是一副丹青,秦御并未放下笔,只分了一丝心神道,并蒂莲移过来了?
秦禄慌忙道,还在路上。
绮怀堂的树移栽好了?
秦禄大吐苦水道,已经移了两棵,世子,这不是人干事儿啊
那鸳鸯抓来了?
秦禄道,未曾,世子,那些鸳鸯实在是不好抓,野性难训,跑来跑去,见人就跑,跑的飞快,您还吩咐不能伤了它们
秦御抬起头道,那你还有闲心去管外面的流言蜚语?
秦禄羞愧地低下头,可是,奴才怕这话传到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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