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洒下的鱼苗又没长大,故而越来越瘦。
秦禄感叹道,不愧是富贵人家养的鸳鸯,什么脾气!这也不吃那也不吃,世子您看,又瘦了!这干干巴巴的也不好看啊!
秦御马上就回盛京了,他道,不吃也不能逼,饿极了就吃,别跑了就行,等鱼苗大些,它们就吃了。
秦禄点点头,更显忧愁。
秦御道,我不在的时候任何人不能进将军府,丫鬟打扫要万分小心,别碰里面的东西。
秦禄嘴角抽了抽,道,奴才明白。
正屋并无过多的摆式,可椅子,靠枕,枕头,瓷瓶之类的,全是成对出现,墙上挂着的画,字也全是出自秦御之手。
奈何顾宁舒还未发现。
顾宁舒光顾着看鸳鸯,它们真的不怕人,蹭到她脚边窝着,顾宁舒看的欢喜,道,是啊,还好都在,以往来荷塘散步也没仔细看过,今天也不晚。长得可真好看,长风,冬日它们会不会冷啊?
秦御道,不会冷了再说。
两只鸳鸯又撩起眼皮看了秦御一眼,并跺着小碎步往顾宁舒脚边靠了靠。
秦御,
秦御一手提起一只,给扔回草丛中。
顾宁舒没来得及拦,眼睁睁看着两只鸳鸯在自由落体的途中翻了个身,稳稳落在地上,她拍了拍胸口,道,长风,只有这一对这样吗?其他的我看都很安静。
秦御只能说将军府那阵子鸳鸯乱飞没有一只是无辜的。他道,不是,都很闹,只不过是闹得时间不一样。
顾宁舒道,那它们吃什么?去荷塘里抓鱼吗?
秦御点点头,道,嗯,有时可以看见它们抓鱼。秦御弯下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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