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给第二个,要么进山,要么冻死。
顾宁舒握住秦御的手,道,能帮的话帮一帮也可,若是帮不了,给找点差事以劳换物,总有人干的。
顾宁舒叹了口气,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,都是没办法的事儿。
秦御也知道,他笑了笑道,今年好了许多,若不是雨来的及时,会有更多饿死的人,大雪兆丰年,明年收成会好的。
顾宁舒重重地点点头,两人犹如老农民似的谈论了一会儿天下大事,田地收成,才去用饭。
白日里,顾宁舒无事就催鸳鸯锅。
韩嬷嬷,你看外面不知被谁堆了一个大雪球啊,好圆好大,像不像我的那口鸳鸯锅?
韩嬷嬷,你说天越来越冷,要是能吃鸳鸯锅该多好啊!
嬷嬷啊,你帘子两天就做出来,为什么鸳鸯锅那么慢呢?我等的好着急啊!
嬷嬷,不是我想吃,是肚子里的孩子想吃,鸳鸯锅什么时候能做好?
嬷嬷,这都几天了,雪都要化了,鸳鸯锅好了没啊,实在不行你给我找口空锅,我自己来!
顾宁舒心道,我要是自己进实验室,说不定早就鼓捣出来了!
韩嬷嬷被追了好几天,就差跟顾宁舒说世子妃您看老奴像不像鸳鸯锅了,顾宁舒催她,她只能去催工匠,还好,鸳鸯锅总算做出来了。
鸳鸯锅是铜制的,并非是锅中间加了横栏,而是重新做了一口新锅,纯铜打造,外面刻着繁琐的花纹,中间横栏做成了阴阳鱼形状,怎么看都是一口精美无暇的好锅。
可外面的花纹又不能吃,弄这么好看干什么?
不过锅来了就好,顾宁舒没管那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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