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可能就是没事找事,练嗓子呢。
秦御终是松了口气,他道,我身上戾气重,小孩子最是敏锐。齐周说孩子小的时候看不见也听不清,大约对这些东西敏感些。
顾宁舒想想也有理,她道,可你又不会伤害他们,也不会伤害辽宋的百姓。这下好了,以后全得归我了,真是金贵命,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,一点不如意都不行。
两人消停了不到半刻钟,谁也没出声,屋里只亮了一盏灯,顾宁舒被这静谧的氛围弄得昏昏欲睡,然而,不知哪个崽子又哭了。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顾宁舒睁开眼,秦御已经坐起来了,他摸了摸襁褓,道,湿了,你躺着就好,我来换。
一哭哭两个,秦御摸得是年年,他又摸摸二宝,冲着顾宁舒摇摇头。大约是哥哥哭了不甘示弱罢了。秦御把尾尾抱到顾宁舒怀里,起身给秦年年拿尿布。一切都忙活好,两个小崽子又睡过去了,窝在怀里乖的不行,哪儿见刚刚的劲头。
顾宁舒把秦尾尾放到身边,看着两个孩子的睡脸,心道,你们怎么就这么爱哭呢,才刚出生,数数都哭了几回了好几回有了吧,秦年年啊,你怎么那么爱哭呢,男子汉还哭。还有秦尾尾,哥哥哭你就哭?有没有自己的想法
顾宁舒忍不住想笑,她看着秦御,秦御也看着她。顾宁舒躺平躺好,看着拔步床顶精美的雕花,道,长风,今天还没说一句话恭喜你,做爹啦。
顾宁舒手就在身侧,她感觉手被秦御握住,偏过头,秦御以一种保护的姿势把两个孩子拥在怀里,拉住她的手。
顾宁舒从未对秦御说过这话,也从没道一句恭喜。
秦御道,舒儿,也恭喜你,当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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