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然可惜的是没见到顾宁舒的脸,不知道这个让秦御枯等了十八年之久的女子到底长成什么样,想来肯定是顶顶温柔,顶顶漂亮。至于秦曜宁,徐安然也不想若是第一个遇见的是她而不是宋清枝,秦曜宁会不会对她动心。
动心这种事,只能是那个人,其他人谁都不行,不会因为你若即若离,不会因为你欲擒故纵,也不会因为那个人不在了就喜欢上你。除了那个人,真的谁都不行,只希望从此山高水远,各自安好。
徐安然动了动胳膊,闭着眼酝酿睡意,脑子里又想起了那首词,春日游,杏花吹满头,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
顾宁舒又去徐瑶光的院子里坐了一会儿,徐瑶光一脸不舍,你们是不是明日就要回去了,不再多留几日了吗?琼州好玩的地方很多的,现在天也暖和了,可以去踏春,还可以采野菜
顾宁舒道,不留了,这里再好,终归不是自己的家,出来的日子也久了,该回家了。
徐瑶光道,也是啊,那明日我恐怕不能送你们了,你们注意安全,哎,有世子在应该没什么不安全的,我们要常常写信。徐瑶光在琼州没什么朋友,徐家在琼州就好似秦王.府在盛京似的,身边那些姑娘都顺着她哄着她,说她爱听的话,那些话听多了自然听不惯别的话,也说不了知心话。
顾宁舒点了点头,同陆二公子好好过日子,他娶了你,自然是考虑思量过的,莫要寒他的心,也别总拿这件事说事儿。更别劝他纳妾,你总要记着,是他提的婚事,他是喜欢你的。
徐瑶光眼眶有些红,我明白,我活着的时候就好好过日子,等死了之后他爱娶什么新夫人,爱纳什么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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